第85章 和你们村里人说不明白……(第2/3页)
邬辞云眼见着楚知临走远,这才直接走到了关着那名北疆女子的监牢。
“丹纱。”
邬辞云瞥了一眼坐在昏暗牢房角落里的女子,直接便道出了她的姓名,“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名唤丹纱的女子闻言轻轻抬起了头,她见到邬辞云的面容,神色带着些许的惶恐与害怕,下意识瑟缩起了身子。
邬辞云见状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她开口道:“我们之前见过,你应该还记得吧,那个时候是你卖给我的花篮,里面还有一封信。”
“我……草民不记得了。”
丹纱说话的口音有些奇怪,她不敢直视邬辞云的眼睛,只能借着昏暗的环境拼命掩饰自己的慌张。
邬辞云并不急着去追问她送信的缘由,而是又开口道:“你杀了你丈夫,还割下了他的脸皮。”
“我……”
丹纱本能想要开口否认,可不知为何她沉默半晌,突然间咬牙道:“是,人就是我杀的。”
邬辞云听到丹纱毫不否认的言辞有些意外,丹纱抬头双目赤红道:“我杀他难道有错吗,我要是不杀他,他就要杀了我!”
她和丈夫结识于三年前,那时他来北疆购置香料,两人暗生情愫,她一时冲动便跟着他私奔回了梁朝,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回到梁朝后态度立马大变,对她动辄打骂,就连她刚刚出生的孩子都被直接摔死。
“我忍不了了,我真的忍不了了。”
丹纱嘴唇颤抖,哆哆嗦嗦道:“我知道你们梁朝的律法,他杀了我最多不过就是杖刑,就因为他是我的夫君,所以哪怕把我打死也不用偿命,可是我不能一直等死……”
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是感知死亡的到来,她每天在疼痛中睁开眼睛,麻木等待着更深的痛。
邬辞云平静听完了丹纱的话,她垂眸打量她半晌,开口道:“杀夫乃是大罪,你又割下了他的脸皮,更是罪加一等,只怕是要偿命的。”
“我不会死的……我一定不会死的。”
丹纱的面庞之上闪过一丝惊惧,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扯住邬辞云的衣袖,坚持道:“那个让我送信的女人说,你一定不会让我死的。”
邬辞云闻言微不可察皱了皱眉,问道:“是谁?”
“我不知道……她说让我等在那里,你一定会来买我的话。”
丹纱沉默了片刻,她眯着眼睛悄悄觑了一眼邬辞云,勉强在昏暗的环境下看清她的面容。
她笃定道:“是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女人。”
“和我长得很像?”
邬辞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追问道,“你再说细一些,你们是在哪里见到的,她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这些你知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神色惊恐道:“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她可能是神仙,也可能是鬼……”
那个女人像鬼一样出现在她身旁,而后又像鬼一样突然消失不见,她甚至一度以为那是自己的梦,直到发现自己手上握着信才意识到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丹纱哆哆嗦嗦强调道:“她说你会让我无罪。”
邬辞云闻言若有所思,半晌她看向了丹纱,温声道:“我可以让你活着,不过接下来,你都要听我的。”
……
邬辞云回府的时候已经夜深。
今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翻来覆去总睡不着,干脆靠在床边翻着纪采之前落下的话本,脑子里却还是在思考丹纱所说的话。
那个神秘女人到底是谁,谁会这么清楚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故意让她提前与苏安打照面……
邬辞云觉得自己身边不可控的因素在逐渐增加,她眉心微蹙,指尖不自觉摩挲着手中的书页。
【那个……】
系统犹豫了许久,还是小心翼翼开口道:【能翻一页吗,这一页我看完了,或者你多翻几页,我扫描下来看……】
邬辞云听到系统的话不由得一怔,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话本,没好气道:【你还喜欢看这种东西。】
纪采从外头买的话本故事大多极为老套,无非便是一些才子佳人的故事,唯有邬辞云手上的这本还算新颖。
书里讲的是在遥远的小国,有个出身书香门第的小姐家中父母早亡,她与自己的同胞兄长相依为命,在与兄长一起上京的途中,他的兄长被权贵逼迫致死。
她报官无门屡屡碰壁,干脆破釜沉舟女扮男装,寒窗苦读三年考取功名,而后在朝堂之上当场揭穿自己的女子身份,向皇帝说明了原委,求皇帝还自己兄长一个公道
皇帝对其大加赞许,不仅没有追究她的欺君之罪,还命人将杀害她兄长的权贵绳之以法,最后封了这名女子做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