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想给坏女人当狗……(第3/9页)

匆匆赶来的阿茗见到邬辞云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他们家大人是在郡主府里遭了欺负,车夫见状也是一惊,结结巴巴道:“大……大人这是咋了……”

邬辞云进郡主府不过几个时辰,走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走出来时脚步虚浮,身形踉跄,连穿的衣裳都换了,身上还带着浅淡的脂粉香气,实在很难让人不多想。

阿茗连忙上前扶住邬辞云,低声问道:“大人,您没事吧,可是身子不适?”

“没事。”

邬辞云摇了摇头,径直道:“直接回府吧。”

阿茗见邬辞云不愿多说,也不好再问,只得连忙应了下来,扶邬辞云上了马车。

邬辞云靠着马车车壁,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问道:“你怎么过来了,可是府上出事了?”

阿茗压低声音,解释道:“侧夫人已经知道了自己假孕之事,如今已经连夜赶了回来。”

邬辞云闻言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冷声道:“仔细说说。”

“前两日那个隋平以两人的旧情为要挟,要求侧夫人给他五千两银票,要挟不成,他又去见了侧夫人……”

“我不是让你派人去盯着纪采了吗,那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邬辞云闻言脸色陡然一冷,她走时故意给纪采留下一众侍从婢女,就是担心会出意外,结果这意外偏偏还真就发生了。

阿茗闻言也有些无奈,低声道:“是侧夫人自己把隋平约出来的,似乎是想要……杀人灭口。”

他从前还真以为纪采是什么柔柔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子,可现在一想,能在宫里混得如鱼得水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当初她为了掩盖自己的秘密了结给她诊出喜脉的徐易有多干脆,现在收拾起隋平便有多狠心。

“侧夫人趁着侍女和守卫不注意偷偷去见了隋平,结果隋平当场跌落悬崖,侍女发现不对劲,所以匆匆让人出去寻找,结果在悬崖边发现了侧夫人。”

阿茗皱眉道:“侍女见侧夫人昏迷不醒,以为是孩子出了事,便请了郎中过来看诊,结果郎中却说侧夫人只是信期不准,并非怀有身孕。”

邬辞云闻言微顿,淡淡道:“哪里来的赤脚大夫,难道没有请旁的大夫再过来看看吗?”

“看过了,确实是没有。”

阿茗犹豫片刻,低声道:“或许是假孕的药突然失效了……”

按理说纪采服下了假孕的药物,脉象上应该看不出什么问题才对,可偏偏就在一夜之间这个秘密就被突然揭开。

“这么巧,莫名其妙一下子就失效了。”

邬辞云是不信世上还有这种巧合,她追问道:“那纪采得知此事可有什么反应?”

“侧夫人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自然是松了一口气。”

“那隋平又是如何处理的。”

“失足坠崖。”

邬辞云点了点头,对这个处理结果相对来说比较满意。

她不在乎纪采到底是不是动手杀人,她在乎的是自己名义上的姬妾绝对不能和人命官司扯上关系。

即使纪采是小皇帝赐下的人,但小皇帝势弱,温观玉又一向对她心存不满,若是真的牵扯到命案,光是这一条便足以让她被御史弹劾。

堂堂大理寺少卿的姬妾竟动手杀人逍遥法外,光是这一条,便足以把她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纪采在短短的几日中经历了经历了无数的冲击,尤其是在得知自己并未有身孕时,她先是长舒了一口气,对这个从未存在过的孩子没有任何留恋。

可在轻松过后,她的心里又开始隐隐感到猜忌。

如果她没有身孕,那为什么邬辞云身边的府医当初会诊出她有身孕。

这件事到底是府医医术不精,还是邬辞云打从一开始就想借此设下圈套控制住自己。

纪采不愿相信是后面的原因,尽管邬辞云说过她可以在母家多住些时日,但她思索良久,还是打算先行回府,去找邬辞云问个明白。

她走了不过短短数日,可邬府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管家据说被邬辞云因办事不利撵了出去,府上出现的刺客甚至将净真方丈的脸皮扔到了邬辞云的书房,听说还惊动了京兆府尹,纪采听得心惊胆战。

“夫人怎的回来的这么快。”

邬辞云自盛京带来的侍女碧沁见纪采容色不佳,主动想要与她搭话,然而纪采却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怎么,我不可以提前回来吗?”

碧沁听到纪采这么夹枪带棒说话她不由得微微一怔,似乎也没想到平日里性子宽厚的纪采会这样说。

“怎会,这里是夫人的家,夫人自然是想要何时回来就何时回来。”

她给纪采奉上了一杯清茶,笑道:“只是大人前两日刚吩咐了我们等到院里的槐花开了,便制了槐花蜜给夫人,没想到这槐花还没开,夫人便提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