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该做不敢当的贱人……(第2/4页)
容泠“……”
可恶!
该死的珣王,竟然设下这等阴谋诡计。
这谁能忍住不亲。
容泠下意识松开了自己的手,邬辞云得到机会,立马顺势轻轻贴上了他的唇瓣。
只是单纯的皮肉相贴已经让邬辞云感到舒适,她靠在容泠的怀中懒得去动,只是胡乱对着他的脸蹭来蹭去。
容泠回忆楚知临拿给他的书,照着书上教的方式,慢慢探入自己的舌尖,逐渐与她纠缠起来。
怪不得人家都说这种事是世间最妙之事,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吻,容泠已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飘飘然仿若置身云端。
这种感觉实在有些难以用语言所表达。
容泠轻柔的吻一路向下,手指已然碰到了邬辞云的衣带。
可是下一刻,一把锋利的匕首却突然抵住了他的脖子。
容泠陡然间清醒了过来,他望着面前的邬辞云,此时她整个人躺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中,一向服帖端正的发丝和衣衫都微微凌乱,唇瓣微红,像是雪中掉落的一片红梅。
“这又是做什么?”
许是两人刚刚才做过更加亲密的事,容泠说话的语调都不自觉变得柔了些许。
他微微侧头看着邬辞云手里握着的匕首,软声道:“你不用这个东西对着我,我也不会跑。”
邬辞云靠着软枕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悠悠道:“净真方丈说你身上有王蛊,如果我喝了你的血,即使不用做到最后一步,也依旧可以解蛊。”
“老东西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告诉你了?”
容泠闻言挑了挑眉,问道,“他可是个出了名的小心眼,你该不会抓住他什么把柄了吧?小心他日后报复。”
“梵清。”
邬辞云似笑非笑道:“我告诉他,北疆的梵清其实是碧眸。”
容泠闻言一怔,眼底不由得划过些许深思,似乎是在判断邬辞云话中的真假。
邬辞云微微用了些许力度,匕首便在容泠的脖颈出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
她眉眼微弯,反问道:“贵妃娘娘,你又到底是何身份呢?”
容泠对此并不避讳,他坦然直视着邬辞云,淡淡道:“我的母亲出身于北疆王室,虽然她蛊术超群,可由于没有继承碧眸,根本就没有成为族长的资格。”
不仅如此,他的母亲甚至因此遭到小人胁迫,只能被迫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后来与容家的公子相识,两人虽情投意合,但最后却碍于身份,只能做一个没名没分的侍妾。
“我母亲……就是被珣王害死的。”
容泠抬手轻轻碰了碰邬辞云的脸颊,全然不在乎匕首的刀刃已经割破了自己的脖颈,他冷声道:“是容贵妃和珣王这对母子逼死了她。”
邬辞云闻言倒是有些诧异,没想到容泠和容檀之间还隔着这样一层杀母之仇。
以她对容檀的了解,很难想象容檀还会做出这种事。
不过她并未帮容檀去辩解,只是望着顺着匕首缓缓滴落的血珠,似乎在斟酌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如果你喝了我的血,那你极有可能会成瘾。”
容泠知道邬辞云心中所想,他似笑非笑地望着邬辞云,反问道:“难道你想做我手里任我摆布的小木偶吗?”
他不是没有想过用自己的血来控制邬辞云。
毕竟邬辞云与他而言,确实有足够的利用价值。
可此举太过冒险,他也不是没有领教过邬辞云的性格,若真如此,只怕届时会玉石俱焚,被邬辞云拖着一起同归于尽。
只是可惜邬辞云并不知道容泠心中所想。
系统一时有些无奈的感慨。
容泠若是真的这么做了,便会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这么重要。
以邬辞云平日里评判事物价值的标准来看,旁人的一百条命都比不上她自己一根头发丝有意义。
“我可以把你关起来。”
邬辞云抬眼饶有兴致地看着容泠,浅笑道:“我可以让你变成我的木偶。”
“这样你以后每天都能跟在我身边,看着我,陪着我,如果我能每天喝到你的血,就算是成瘾,那又如何呢?”
只要她想,她完全可以把容泠变成自己的血包,每天割上一点血入药,照样能有效。
“原来你希望我每天都可以陪着你。”
容泠故意曲解了邬辞云的意思,他不顾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俯身想要再度去吻邬辞云。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却又传来了楚知临的声音:
“邬大人,你在里面吧?”
楚知临不顾阿茗的阻拦,重重拍了两下房门。
“邬大人,在下有急事要说!”
邬辞云闻言脸色微变,她下意识推开面前的容泠,刚要准备开口把楚知临赶走,可是一想到对方神神秘秘的来历,她一时半会又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