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总是会有一点OOC(第2/3页)
钱嬷嬷客套道:“我与纪娘子初来乍到,对这府上也不熟悉,你是大人身边的人,日后还要劳你多费心一二。”
“嬷嬷这话可就折煞小的了,小的名唤阿茗,不过就是大人身边一个跑腿的侍从,嬷嬷若是有事,不妨直说。”
阿茗脑子转得快,一向最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钱嬷嬷见他上道,含笑问道:“倒也没有旁的事,只是不知这府上可还有旁的主子,平日里都是谁在管事,现在问清楚些,也免得日后无意冒犯。”
她说的话极有分寸,哪怕阿茗转头便将此事告诉了邬辞云,对方也不会觉得她们是在有意打探私隐。
“大人的双亲都已仙逝,府上还有两位小主子,是大人的弟妹,不过眼下都养在盛京。”
阿茗顿了顿,他不动声色观察着钱嬷嬷的表情,补充道:“府上的事本来都是容管家在管,但容管家留在盛京照料两位小主子,便暂时由李管家接手。”
这和他们所得到的情报几乎别无二致,钱嬷嬷闻言对此颇为满意,对着阿茗连连道谢。
长得俊,身子差,饱读诗书,死了爹娘,又没妻房,弟妹还都远在千里之外。
有她在旁协助,纪采再多使点手段出来,必然在这邬府如鱼得水。
外面的雨一直下个不停,阿茗匆匆穿过长廊,碰巧看到几人披着蓑衣搬了几箱东西要朝东跨院而去。
他愣了一下,连忙把人喊住,问道:“这都是搬的什么?”
“是些红灯笼红绸缎之类的,李管家刚刚让人从外面采买回来的,说是大人吩咐了,府上新进了位主子,要好好布置一下东跨院。”
阿茗闻言一时倒真的有些讶异,没想到邬辞云还会特地嘱咐做这种事情。
他依稀记得从前容管家悄悄在房里点了一对龙凤花烛,邬辞云都嫌晃眼,还说他想起一出是一出。
现在这位纪姑娘入府,待遇倒是天差地别了起来。
纪采本来待在房中望着外面的落雨发呆,蓦然见到外面有人在廊下挂上红绸和灯笼,一时间有些怔愣。
今日风雨大作,明显也不是什么吉利日子,喜庆的红绸和灯笼被风吹得呼呼作响,捧着东西的侍女鱼贯而入,将手里的糕点热茶各色果子都一一摆在桌上。
为首比较机灵的侍女将手中墨迹尚未完全干透的婚书递到纪采的面前,笑盈盈道:“夫人,大人说了,您今日第一日入府,虽然仓促了些,但是礼不可废。”
钱嬷嬷见状笑得简直合不拢嘴,连连赞叹道:“大人真是有心了。”
纪采见状神色也隐隐有些诧异,她伸手接过了那张婚书,飞快看完了上面的内容。
人们常说字如其人,这婚书应当也是邬辞云自己亲手写的,上面的字迹端正清峻,恰如他给她的第一印象那般,是个正人君子。
纪采觉得自己顿时松了一口气,侍女见状连忙又捧着各色糕点请她品尝。
“夫人,这都是大人让小厨房准备的,大人身子不适,只怕要晚些才能过来看您,这些都是大人的一片心意,您还是多进一些吧。”
纪采拗不过侍女的劝,勉强用了两三块糕点,钱嬷嬷没想到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她得知邬辞云今夜便要过来,连忙凑到纪采的耳边悄悄道:“别忘了我教你的法子,行事的时候小心一点,千万别露馅了。”
“……知道了。”
纪采无意识攥紧了自己的衣袖。
她一个人匆匆用了午膳,又一直等到了晚膳时分,外面的雨从早到晚淅淅沥沥地没有停过,邬辞云也一直都没有来过。
正当她以为邬辞云不会来的时候,原本紧闭的房门却突然从外打开。
邬辞云身上还沾着些许的湿气,她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交给一旁的侍女,抬眼看向了一直坐在床边等待着自己的纪采。
纪采神色有些僵硬,但还是按照钱嬷嬷的要求缓缓起身,和顺道:“妾身见过大人。”
“你我二人已是夫妻,夫人何须多礼。”
邬辞云伸手握住了纪采的手与她一起坐到了床上,两个都对彼此没什么意思的人含情脉脉对视,眼底却都是一片冷淡。
纪采听从钱嬷嬷的教导,她柔声道:“妾身先帮大人更衣吧。”
邬辞云闻言愣了一下,她刚想拒绝,可是纪采却已经与她拉近距离,纤白如玉的手指在她暗色的衣袖上轻轻划过。
她先轻轻扯开了邬辞云的腰带,指尖触上了她的衣带,先是解开了一个复杂的如意结,又解开一个繁复的双套结,又又解开了一个难解的万字结……
什么鬼东西。
……这玩意怎么这么难解。
纪采一道接着一道解着邬辞云的衣带,她额头都差点急出汗来,由于和邬辞云之间的距离过近,她甚至都能嗅到邬辞云身上混着清苦药味的浅淡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