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金笼(第3/5页)

三日之前,他和凤清韵拍着胸脯保证玄冽不会出事时,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打鼓,对于玄冽究竟会不会危害苍生,他也没有太大把握。

但被人抱回玄天宫“调养”了三日身体后,白玉京心头那点戒备与担忧其实已经完全放下了。

玄冽确实在被系统同化的过程中,反向夺回了最初的能力与记忆,也确实受初代系统的影响,产生了一些比较危险的念头。

但最终,那人却在战事的尾声为他二次新生,从而彻底放下了那些权柄与念头。

只不过因为承载过度,再加上初代系统的等级似乎在后来者之上,因此当末代系统彻底消散后,其他被它同化的大能都恢复了正常,唯独玄冽却依旧处于异常之中——情况有些类似他先前经历过的记忆倒错。

不过,和记忆倒错不同的地方在于,此刻的玄冽记得一切记忆,甚至记得那三千万次推演。

而问题就出现在了这里,过度的记忆反而成了某种负担。

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看遍了太多推演的玄冽,此刻反而拥有了一种接近天道般的非人感。

即他理解凡人的道德,也明白世俗的伦理,但他本质上并不在乎这些。

这种错乱大概会像他记忆颠倒一样持续一段时间,当另一半真正的善心彻底长出后,应该就能恢复了。

但妙妙那倒霉蛋显然笨得和她小爹一样,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掌握权柄,导致根本没人知道玄冽会在什么时候恢复。

眼下对于白玉京来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玄冽对天下不会有任何威胁,更不会危及到白玉京的性命。

但坏消息是,虽然不会危及到他的性命,却会危及到他的屁股。

可怜的小蛇对此欲哭无泪,却又不敢大哭,原因无他,这个玄冽实在是、实在是太变态了!

之前失忆的玄冽只能说是没有道德,所以干什么事都随心所欲,但他好歹不会有针对性的专门捡着恶劣的事情去做。

然而,此刻的玄冽完全懂得什么是伦理道德,更知道白玉京经历什么会羞耻。

于是,对白玉京说自己是赝品耿耿于怀的玄冽,便把可怜的小蛇关起来欺负了足足三日,最终,倒霉的小蛇彻底被欺负服了。

为此,白玉京甚至对玄冽产生了一种生理上的恐惧与服从,只要被人一碰对应的地方,便会颤巍巍给出反应——譬如眼下。

玄冽冷着脸拽出了那枚长生佩,灵心随即发出了一道黏腻香艳的水声,听得白玉京恨不得掩面昏倒。

但当他被人搂到怀中之后,他还是强撑着理智,颤巍巍地做着最后挣扎,忍着哭腔为自己辩解道:“卿卿、卿卿没有害怕夫君……”

面对如此苍白且无力的辩解,玄冽没有说话,只是垂眸掀起他身上的粉纱,一言不发地揉了进去。

“……!”

芬芳霎时盈满了整个寝殿,连金笼之上的血眸都再维持不住伪装,齐齐睁开看向此处。

白玉京敞着怀,浑身僵硬地感受着那些肆无忌惮的凝视,一时间却不敢遮盖,更不敢含胸。

因为他心知肚明,还有更要命的事在后面等着他。

“不、不要……夫君,卿卿错了,之后不敢再偷懒了,别调我的阈值,不、呜——!”

原本只是在颤栗中哀求的美人突然爆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呜咽,扭了蛇尾当场就想跑,却被人死死地掐着腰,不由分说地按在笼壁上。

半透的粉纱挂在臂弯,脆弱的肌肤摩擦在笼壁上迫不及待睁开的血眸间。

太、太超过了……呜……脑子要和……一起流出去了……

白玉京根本顾不得身前那些肆无忌惮窥视着他的血眸,整个人如同干涸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可怜无比地盈满眼眶,湿漉漉地往下淌着。

这便是他三日以来最害怕的地方——曾经那场荒诞又香艳的梦境,在他冷静又癫狂的丈夫手下成了真。

玄冽拿回了最初的记忆和权柄,确实不会危害到世界,甚至不会危害到任何一个人的安危,但他却把这一切都施加在了白玉京身上。

那些对世人生杀予夺的凶器,最终竟被他尽数变成了折腾小妻子的“凶器”。

眼下的手段甚至称得上玄冽这三日内用过最不值一提的手段。

他可以肆意调整白玉京对痛苦或者欢愉的阈值,换句话说,他可以随便调弄自己妻子的敏感程度,以达到任何他想要的目的。

倒霉的小蛇只因为在丈夫面前露出了一点点怯意,便被人将抵抗快意的阈值调到了最低,猝不及防间一下便被欺负得哭了出来。

他丢人无比地溅射在对方手上,一时间却根本无暇顾及,只能任由芬芳充满整个金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