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记仇(第3/6页)
最终,等白妙妙张着个嘴把路边能吃的东西全部吃了一遍后,白玉京身上那股微妙的感觉终于消散了。
……小天道彻底吃饱后,母体果然不会再受她的影响了。
白玉京总算松了口气,扭头向玄冽扬起一张笑脸:“夫君,天色也不早了,宝宝还要休息,我们找地方落脚吧?”
玄冽陪着他逛了一天,似乎也已经消气了,闻言非常好说话地点了点头:“好。”
白玉京对整个轩辕皇族敬谢不敏,一点通知轩辕傲的意思也没有,直接找了一家非常有人族特色的客栈,拉着玄冽便入住了。
说是客栈,其实更像是个充满雅趣的别院。
院内桃花夭夭,风景秀丽;屋内格局端方井然,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充满了书香之趣。
一眼望过去不像是修真者落榻的地方,反而更像是哪个官宦人家的私邸。
白玉京刚抱着女儿刚进了屋,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应对玄冽,怀中的妙妙便揉着眼睛道:“爹爹,妙妙困了。”
说完,她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白玉京身后的玄冽,随即缩在白玉京怀中小声道:“……爹爹能哄我睡觉吗?”
太对了,白玉京心下暗喜道,当真是爹爹的好宝宝。
他抱着女儿侧身道:“夫君,宝宝困了,我先去把宝宝哄睡。”
玄冽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们俩唱双簧,闻言点了点头:“嗯,不急。”
白玉京:“……”
……什么事不急?
白玉京并不是很想知道。
他抱着妙妙回了卧房,把女儿哄睡后又磨蹭了半晌,先是换了身衣服,而后又去洗了个澡。
在浴桶中,他叼起玉坠,垂眸捏着胸口几次检查,确定身体彻底恢复正常,不会再出现那副丢人的情况后,才彻底松了口气,起身迈出浴桶。
书房内,烛光葳蕤中,玄冽正垂眸翻看着竹简。
光影将他侧脸的线条勾勒得格外锋利,有那么一瞬间,白玉京感觉他不像是什么仙尊,反而更像是表面上冷淡端直,实际上心狠手辣的权宦。
然而,这股微妙的想象不知戳中了他心下哪块部位,白玉京脚步一顿,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连忙打消脑海中的念头,强迫自己想点正事。
说起来,玄冽在巫族时便喜欢看古籍,到了妖皇宫爱看自己的藏书,如今来了人界也这样,看来这臭石头还挺爱读书的……
然而,白玉京那些欲盖弥彰的正经念头还没想完,玄冽便从竹简中抬眸,一言不发地看向他。
烛光婆娑下,那双眼睛黑得深不见底,深渊般凝视着他,仿佛……只能映照出他一人。
白玉京心脏砰砰直跳,待他回过神时,他已经在玄冽身旁站定了。
“……夫君在看什么?”
玄冽拥住他的腰道:“戏折。”
凡人短寿,因此创作出很多不同类型的趣物,来丰富他们短暂的一生。
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厮磨感,白玉京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心中暗骂这人假正经:“夫君在看哪一折戏?”
玄冽吻了吻他沐浴后香软的脸颊:“白蛇传。”
白玉京攥着他越来越不老实的右手,颤抖着道:“卿卿在这里,夫君还看什么白蛇传啊?”
玄冽闻言一顿,抬眸意味不明地看向他。
没等白玉京意识到对方眼底的深意到底是什么,下一刻,玄冽掐住他的腰往上一抬,便直接将他抱进了怀中。
“……!”
坐到丈夫腿上的一刹那,白玉京不知道感受到了什么,眉心一跳,整个人瞬间僵在对方怀中。
“卿卿不喜欢那便不看了。”
玄冽说着便要合上戏折,白玉京连忙按住他往自己怀里摸的手腕,强笑道:“……我没说不喜欢啊,敢问夫君,戏里讲的是什么?”
玄冽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正色道:“讲的是白娘子与许仙的故事。”
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吗?敷衍好歹也敷衍得像样一点吧?
……能不能别揉了你个登徒子!
白玉京颤抖着夹住他的手,喘息着问道:“结局是什么?”
玄冽道:“最终白娘子被关在雷峰塔内,她那无能的丈夫苦守青灯,只能为她扫塔。”
“……”
白玉京软着腰怒道:“你选的、选的这都是什么破戏,这么不吉利!”
“那卿卿挑一个喜欢的。”
玄冽拥着他从善如流地拿来了一堆竹简,竟当真要让白玉京在这种状态下翻看戏折。
白玉京见状羞耻得险些昏过去。
他本相乃是通天蛇,天性本淫,也没人族那么多弯弯绕绕,故而若是当真行敦伦之事,他其实也乐得快活。
因此他从来不避讳自己和玄冽的关系,也乐得承认自己在床笫间是被人伺候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