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3/3页)

“谈过两次恋爱。”

“可以跟我说说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吗?为什么分手?”

江斯月倍感压力。

不在于这个问题有多么刁钻,而是……她已经很多年没跟人聊过情史了。

她用笼统的话术将这个问题搪塞了过去:“没什么可说的,就是同学。一个是高中同学,一个是大学同学,一毕业就分手了。”

赵承言说:“看来大家都差不多。”

新的问题接踵而来。

赵承言又问:“你在国外五年,没想过谈恋爱?”

该怎么描述过去的那五年?

新鲜感只维持了三个月,之后便是无尽的孤独与寂寞。

江斯月说:“国外的生活太漂泊,我想稳定下来再谈恋爱。”

赵承言状若无意地问:“Luna,你现在算稳定下来了吗?”

直觉告诉她,赵承言想说些什么,但她还没做好准备。

“不要叫我Luna,我不习惯。”江斯月避重就轻。

“Luna这个名字很好听,”赵承言话锋一转,“如果你不习惯,那我就不叫了。”

气氛微妙的尴尬,赵承言开了一个小小玩笑:“我还以为你不谈恋爱,是受了什么情伤。”

江斯月付之一笑。

算情伤吗?

她只是……没再动过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