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万一实现了怎么办
梵清发现邬辞云一味护着楚知临后, 而他不仅要重新制作一张人皮面具,甚至面对楚知临那张得意的嘴脸,他甚至都不能说半句坏话, 气得他走出书房的时候都气冲冲的。
而楚知临就不一样了, 他脸上的面皮有些坏了,进书房的时候还是大大方方进去的,出来的时候却戴了顶帷帽欲盖弥彰。
府上的下人见此议论纷纷, 都觉得是“荀覃”这回是新宠上位, 邬辞云一定对他极为喜欢, 不然也不会大白天就拉着他在书房胡闹。
这种艳闻轶事一向传得飞快,再加上小皇帝一直时刻派人盯着公主府的动向, 这事自然也第一时间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照理说荀覃是他悄悄让人送过去的, 他得知此事理应高兴才对。
可萧圻却眉头紧锁, 心知这必然是邬辞云故意做戏给他看的。
“邬辞云果然就是个不守妇道的毒夫。”
已经成了老太监的宋词得知此事格外义愤填膺,他催促道:“既然她喜欢那个荀覃,那你赶紧让荀覃给她下毒, 把她给直接毒死,也省得我们那么多事了!”
“闭嘴。”
萧圻正在思索接下来的对策, 听到宋词在自己耳边不停絮絮叨叨,他实在是忍无可忍。
果然留下这个怪力乱神的东西就是个错误。
萧圻有时真的万分诧异, 这个世界上怎会有如此蠢笨之人。
宋词总吹嘘说他来自更高深更厉害的世界,而且对萧圻的往事和私隐如数家珍, 可一旦萧圻问起未来, 他便支支吾吾, 只说自己一定会鼎力相助。
有的时候萧圻自己也怀疑,是不是天命真的已经不再眷顾于他。
打从邬辞云出现之后,他便事事不顺, 即使现在邬辞云在公主府足不出户,她也依旧可以借由旁人之手干涉朝政。
他有这种感觉,远在盛京的瑞王也亦是如此。
邬辞云人如其名,就像是一片乌云一样挡在他们的头顶,遮住了所有的日光。
她从来不是明目张胆的伸手夺权,而是躲在暗处挑拨是非,静待他人相残,自己则是坐收渔翁之利。
即使她如今已经离开了盛京,可盛京的朝政依旧躲不开她的耳目,瑞王与赵太师针锋相对,若是瑞王一时势弱,她便给瑞王递刀,若是赵太师落了下风,她便替赵太师筹谋。
两人争得你死我活,却殊不知一切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内侍匆匆走进殿中,他扫了一眼萧圻身边的宋词,低声道:“陛下,安平侯府今日出了桩要紧事……”
萧圻正在烦心之时,闻言抬眼道:“又是何事?”
内侍神色有些尴尬,只得委婉将苏府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禀报给了萧圻。
“那日李世子和苏大人……不少人都瞧见了,苏大小姐当夜又离奇失踪,至今都没找到……”
小舅子和妻兄勾搭在了一起,这事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再加之李昀一向恶名在外,城内流言不断,都说这位神秘失踪的苏大小姐,可能就是被李昀给灭了口。
不仅如此,两人在宫宴上当众颠鸾倒凤的事情也不知是被谁传了出去,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各种暗示两人早有奸情。
内侍咽了咽口水,又低声道:“如今外头议论纷纷,说安平侯与苏大人早有联系,还说……当初容相与安平侯不和,容氏一族是被冤枉的……”
萧圻闻言脸色顿时一黑,直接怒喝道:“放肆!”
内侍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宋词也被吓了一跳,但他倒是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现代人,对这种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的习气还不适应,只默默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权当自己没看见。
“李昀和苏安好大的胆子!”
萧圻前所未有的暴怒,甚至直接将御桌上的奏折掀翻在地。
若只是普通的臣子丑闻,他自然不必上,最多不过也就是申斥几句。
可李昀和苏家女的婚事是他亲自下旨所赐,李昀和苏安不知廉耻也便罢了,竟还又牵扯出了容家之事,这般大逆不道,岂不是让他在天下人面前都丢了脸面。
内侍吓得已然不敢吭声。
萧圻脸色难看无比,冷声道:“传朕口谕,李昀行为不俭,废其世子之位,与苏家女婚事作废,安平侯教子不方,罚俸三年,苏安抗旨不遵,罢其大理寺卿之职,杖责五十,禁足三月反思。”
安平侯唯有李昀这一个儿子,如今李昀被废,除非安平侯再过继旁系为其请封,否则这世袭的爵位也就此倒头了。
内侍闻言连忙领命退下,在一旁看热闹的宋词没忍住开口道:“苏安又不喜欢男人,怎么可能和李昀混到一起,这一定是邬辞云故意陷害……”
宋词自认为自己对苏安是足够了解的。
毕竟在创作的时候,他是将苏安视作自己的皮套代入,现在苏安遭难,他的心情自然也格外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