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她竟然连女人都不放过……

秦飞雪最终还是在这庄子里住了下来。

当然她并非心甘情愿, 只是迫于邬辞云的威势才勉强答应留下。

在此期间她已经找了很多理由,甚至抱着邬辞云的腿扯着嗓子假哭,“贵人放我走吧, 马上快过年了,我还得回酒楼干活, 不然没办法拿钱回家, 我爹娘会打死我的。”

邬辞云闻言面不改色,她说此事好办,问她家在哪个村子,抬手便让人取二十两纹银, 说要代她送去。

吓得秦飞雪顿时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 这钱要是收了, 日后万一被拿住把柄该如何是好。

再说了,哪有她在外面胆战心惊,她那偏心的爹娘和糟心窝子的弟弟却在家里拿着钱过好日子的道理。

秦飞雪早知爹娘养她不过是为给弟弟铺路,她也没有犯贱的意思, 非要往上贴,只是她在酒楼还藏了七八两银子,都是她废了大功夫攒下的。

她原想着再攒一阵, 便南下过江去外地谋生。反正她力气大,便是帮人扛货搬箱也做得,届时爹娘寻不着她, 自然也就罢了。

可如今被邬辞云按着不准走,秦飞雪气得每顿都吃三碗饭,借此表达自己的心中的不满。

邬辞云人虽然在庄子,可却一点未闲着。

梁都内的消息每日都会快马加鞭呈递过来, 在这一点上,邬辞云与温观玉倒是不谋而合。

两人在书房一待便是半日,急得楚知临在外面团团转,总觉得他们是在背着自己玩书房play。

但围观所有过程的系统对此当真是想替温观玉喊一声冤。

温观玉和邬辞云这两人一进书房就像是上班开工一样,兢兢业业堪比劳模,哪里有空去整那些有的没的。

楚知临在这些事情上也插不上手,大部分时间要么待在厨房,要么一心向学努力钻研技术。

整个庄子上下最清闲的人估计就是秦飞雪。

秦飞雪不能出庄子的大门,只能在庄子里四处乱转,闲来无事便和侍女侍卫搭话。

庄子的下人口风极严,她打听了两三日,只知道这座庄子的主人是之前那个紫衣男,那人姓温,据说是在京城里当大官的,至于多大的官……据说是比县令还厉害上许多的。

而那个叫邬辞云的漂亮女人也不是他的妹妹,小白脸也不是漂亮女人的夫君,他姓楚,是城里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

可秦飞雪觉得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她第一日瞧见邬辞云和楚公子在屋子里亲嘴。

第二日又瞧见邬辞云和温大人在梅树底下亲嘴。

第三日她看见这三个人在亭子里赏雪,邬辞云先亲了温大人的左脸,又亲了楚公子的右脸。

当真是世风日下!

城里人怎么都玩得这么花!

秦飞雪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

她实在想逃,但逃不掉。

邬辞云不知道又是想耍什么坏心眼,每天都会固定过来陪着她用膳,照她的话说,她看见秦飞雪吃饭就高兴。

秦飞雪偶尔出门看见楚知临和温观玉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莫名心虚。

“你……你应该也是个世家小姐吧,怎么能和两个男人纠缠不清。”

在又一次和邬辞云面对面吃饭的时候,秦飞雪终于忍不住开口劝道:“你不可以这样的,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就坏了,到时候连小命可能都保不住……”

曾经住在她们家隔壁的张寡妇因为给迷了路的行人递了碗水,村里人便说那个人是她的情郎,说她早就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后来张寡妇的公婆便叫了人将张寡妇浸了猪笼。

那时围观的人纷纷拍手叫好,说没了名声的女人还不如死了干净。

邬辞云蹙眉思索片刻,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秦飞雪闻言张了张嘴,一时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你不必担心我,我就算是纳十个八个,也没人敢冲着我乱吠。”

邬辞云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她轻飘飘道:“这世间的道理简单得不能再简单,谁强谁就有理。”

有人敢说她不守妇德,赐自尽。

有人敢骂她倒反天罡,斩立决。

有人敢冲着她一通乱咬说她丢了天下女人的脸,今天这话刚说出口,明天她就能把对方九族所有男丁送去转世投胎。

秦飞雪呆若木鸡,她抬头看着邬辞云,神色还带着些许的茫然。

邬辞云见状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阿茗却过来禀报道:“主子,明安郡主来了。”

邬辞云眉心微蹙,不悦道:“她怎么过来了。”

阿茗不动声色扫了秦飞雪一眼,低声道:“郡主是为了一桩命案来的。”

邬辞云闻言动作微顿,她让秦飞雪慢慢吃,自己则是匆匆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