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这是另外的价钱

“郡主认错人了, 臣不明白郡主到底在说什么?”

邬辞云闻言神色依旧平静无波,萧蘋略带威胁的话语于她而言仿佛如儿戏一般。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那我就再多告诉你一些。”

萧蘋似笑非笑道:“好沅沅,难道你不记得我们当年一起瞒着温观玉风花雪月, 你我二人郎情妾意……”

她的话说到一半,搭在车窗上的手下意识去碰邬辞云, 但却被邬辞云眼疾手快地躲开。

萧蘋见状也并不恼怒, 反而上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邬辞云的面容,意味深长叹道:“我还以为你已经被温观玉私底下偷偷处死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当初邬辞云突然间消失,她遍寻无果, 甚至直接上门去找过温观玉对峙,可却被温观玉拒之门外。

到最后她多方打听也没有打听出个究竟, 只当邬辞云是被温观玉恼羞成怒之下暗中处死, 为此,她与温观玉的关系一度剑拔弩张。

却没想到峰回路转,时隔这么多年,她竟然又见到了故人。

邬辞云实在不想与萧蘋多说废话, 她平静道:“郡主,臣有事要赶回京中,不知可否劳烦郡主让一下路?”

“当然可以。”

萧蘋扬了扬眉, 抬手示意周遭围着的侍从和侍卫都退下。

马车车夫见状却还有些犹豫,他略带迟疑地攥着缰绳,下意识看向阿茗, 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离开。

邬辞云放下了车帘,沉声道:“走吧。”

在场所有人眼睁睁看着邬辞云惹怒了萧蘋,但却毫发无损,轻而易举便直接离开, 一时面面相觑,完全没想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萧蘋目视着邬辞云的马车远去,丝毫没有半分阻拦的意思。

反正人如今已经到自己的地界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功夫。

等到她弄清楚陈元清到底是怎么变成邬辞云的来龙去脉,届时再好好琢磨一下该如何处置。

马车中邬辞云思索着方才与萧蘋的对话,面色不由得微微有些凝重。

系统在听到萧蘋方才说的话就知道这多半又是邬辞云在外惹的桃花债,它有些好奇开口问道:【你跟那个明安郡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邬辞云:【她是温观玉的未婚妻。】

系统:【……】

兄弟,夫妻,舅甥。

邬辞云爱玩三人行也就算了,怎么还总喜欢这种不伦之恋。

邬辞云回忆起当初见到萧蘋时的场景,一时也有些头疼。

当初她好不容易才取得温观玉的信任,除了在书院念书之外,平日里都是在温府白吃白拿蹭吃蹭喝。

而萧蘋当时与温观玉指腹为婚,她们第一次见面便是在温夫人的寿辰之上,那时候她听别人提起此事,根本没打算与萧蘋有所接触。

毕竟她的身份差不多就相当于温观玉的陪读,平日里几乎与萧蘋没有任何交集。

但萧蘋却三天两头地往温府跑,她做客的次数越来越多,听说她是温观玉的同窗,隔三差五给她送东西,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才勉强算是熟识。

【萧蘋非常大方,当时在温家时,她动不动就给我赏钱,比如她买来的糕点,我帮她尝一口,她就会赏我十两银子,她让我陪她练字,练完一张就给我一片金叶子。】

邬辞云神色隐隐有些不太自然,解释道:【当时我想着这钱来得轻松,干脆能多捞一点就是一点。】

温观玉虽然对她也很大方,但是不妨碍她两头吃两头骗,连带着她对萧蘋的态度都从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成了格外殷勤,一天到晚蘋姐姐长蘋姐姐短地喊着,对于萧蘋隔三差五偷偷送过来的东西,邬辞云照单全收,转头就换成银票藏了起来。

【所以你就为了那点儿东西就和萧蘋搞到一起了?】

系统大为震惊,难以置信道:【你怎么一点儿底线都没有!】

【怎么可能!我才不是那样的人!】

邬辞云立马为自己辩解,【当时萧蘋骗我说有好东西要给我,我就偷偷去了她的房间,结果刚进去她就要扒我衣服……】

系统生无可恋,反问道:【然后你就从了?】

【当然没有。】

邬辞云义正辞严,【我一把就把她推开了,说做这种事是另外的价钱。】

【你是当真艺高人胆大,也不怕萧蘋把你扒了之后露馅。】

【萧蘋当时说了,她跟温观玉一样有失眠症,我们抱一起不做别的只睡觉,我当时身上还带了点迷药,本想把她迷晕了就算了事,结果萧蘋就非要拉着我上床。】

【我不从,她就给我塞金元宝,我还是不从,她就一直塞,结果我们两个刚躺到床上,温观玉就进来了……】

当时她大惊失色,手忙脚乱想要对温观玉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