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亲你不是一时冲动(第2/3页)

他闭眼深呼吸,埋首在她颈窝,嗓音比她哭了许久的声音更沙哑:“别动了。”

“你去死!”舒柠什么都听不进去。

江洐之腾出一只手,作势要解开衬衣扣子。

试图踹他的舒柠瞬间僵住,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下唇被咬出牙印才堪堪忍住没有继续问候他已逝的列祖列宗。

江洐之在冷静欲念,舒柠的情绪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而膨胀。

她望着头顶华丽的天花板,注意力全在江洐之的身上,早已分不出一丝神思为周宴伤心,“你最好管好你的下半身,蹭到我,你就等着下半辈子当太监。”

江洐之哑声低笑:“男人这种时候经不起激,说点冷却荷尔蒙的话比刺激我有效。”

“不要脸!”舒柠的耳朵红得快渗出血来,“我被你压得喘不过气了,你不如给我个痛快,直接拿抱枕捂死我……江洐之!救命救命!我的脚抽筋了!”

她急于脱困,演技不佳,江洐之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她的手脚都被他压着,时间长了多少会有些麻木,不舒服。

再者,她这样不安分,他脑海里翻滚的欲念无法平复。

江洐之撑着沙发坐起来,“哪只脚?”

舒柠推开他,一跃而起,脚尖一落地就准备往外跑,她绝对不要和他待在一起,然而人还没站稳就被拽了回去。

忍耐力冲破阈值,她顾不上考虑动手会不会激起他的征服欲,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她站着,他坐着,她用尽全力,他不躲不避,每一分力道都落到实处,巴掌声似乎有回音。

江洐之仰头看着舒柠,他脖子上有一道抓痕,透着一股肉眼可见的危险性,而她头发凌乱,衣服领口歪到一边露出肩膀,眼睛又红又肿,满是不可置信和蓬勃的怒气。

“松手!”舒柠气得语无伦次,“什么妹妹,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妹妹,变态才会对着妹妹发情……我惹你不高兴了,你可以说啊,我是脾气不好但听得懂人话,人在屋檐下能改就改了,你竟然这么对我,亏我之前还觉得虽然你表里不一外黑内更黑,但有点人样,做事有底线,至少比邵越川好,错!大错特错!”

江洐之轻声嗤笑,不紧不慢地问:“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哪里不对?”

“呸!我不听你狡辩。”

“我已经挨了你两巴掌了,你再动手,我就默认你想继续。”

舒柠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不绑你,消消气,慢慢呼吸,”江洐之将身旁那件拧成绳子的男款薄外套扔到地上,他重新把人拉进怀里,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背帮她顺气,低眸瞧着她通红的耳朵,“你不讨厌我的亲近,是不是?”

“‘我不讨厌你’不是你可以肆无忌惮轻薄我的理由。”

“当然,但我亲你也不是一时冲动。”

脸皮厚到一定程度,下限无穷无尽,舒柠只恨自己识人不清,被迷惑了。

“两个月前,你躲在江家露台上哭,哭声穿过雨夜直往我耳朵里钻,那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江洐之语调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我忍了很久了,如果你还不嫌眼睛酸痛难受,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就给我在床上哭,哭到流不出一滴眼泪为止。”

舒柠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每当她觉得这大概就是他最恶劣的一面,不可能更坏,他就会亲手撕开那层挡住她视线的外壳,清清楚楚地告诉她,他真不是什么好人。

她自以为翻阅过他的履历,看过他流露出各种情绪,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他。

“你没有影响我工作计划,却意外打乱了我对你的计划,”江洐之捏捏眉心,无奈失笑后,轻声自言自语,“应该再忍忍的。”

他们还在纽约,但凡她再任性一点,周宴的心再软一点,她拿自己的安全当赌注,去赌她在周宴心里的重要性,就一定能见到周宴。

只要她把这个房间里发生过的事告诉周宴,他就会前功尽弃。

幸好,她还不知道周宴对她不只是兄妹亲情。

帮情敌告白是蠢到回炉重造都拯救不了智商的事,江洐之不可能犯这么愚不可及的错误,周宴都不急,他何必提前戳破她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给自己设置障碍增加难度。

“用冰袋敷敷眼睛,”江洐之温柔地拨开黏在她脸上的碎发,“菜都凉了,我再热一遍。这期间,你慢慢考虑,是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

他站起身,简单整理乱糟糟的衣服,随后一脚踢开横在地上

的薄外套,从容地将餐桌上的几盘菜端进小厨房。

耗尽体力的舒柠被他三两句话给唬到了,她没敢继续跟他硬碰硬,但又不甘认栽,于是缓过劲儿后就找他的茬:“你干嘛踢我哥的外套?我还要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