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二更◎

林舒瞧着顾钧那副纯情的模样,瞬间就起了坏心思。

她把放下去的裤脚,又给卷了起来。

“顾钧,你瞅瞅,我腿上的淤青咋还没消?”

顾钧错开视线,并未发现她的动作。

他闻言,就走了过去,在她跟前弯腰,看向她那刮伤的地方。

比昨天又褪了些,颜色只剩下淡淡的浅紫。

林舒问:“白吗?”

顾钧直直地应:“还有点紫……”话倏然一顿,意识到了她问的是什么。

目光不自觉落在腿上。

很白。

白得晃眼。

他抬眼看她,眼神幽深,声音也喑哑:“别总招我。”

林舒收起腿,盘了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肩膀:“我就招,你能咋的?”

顾钧一默,只是眼神紧锁着她。

侵略性逐渐从眼底散开,林舒意识到了危险,小心翼翼地松手,但下一瞬却被顾钧猛然攫取了呼吸。

又凶又猛。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

还怪帅的。

顾钧把她压下来之际,蓦然把帘子拉过,把孩子隔绝在外。

林舒被顾钧亲得晕头转向的,脖子和口口都酥酥麻麻的,她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布料,下一瞬“吧嗒”地一声,挂着帘子的绳子应声断裂,整张帘子掉下来,砸到他们的身上。

听见声的孩子哼唧了两声,把两人惊得回神,连忙看了眼孩子,见她哼了两声后,又继续睡,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转回视线,四目相对时,两人的脸都肉眼可见地红了。

顾钧立马从她上方翻到旁边躺着,胸口起伏大,呼吸也粗重。

林舒眼尾都是红的,同时只觉得脸颊滚烫,被他亲吮过的地方更是像是被火烤过,又被水浇过,又烫又湿。

林舒颤着手把衣服拉起来,遮住红痕。

这纯情的被撩急眼了,煞是凶猛。

被打断后的两个人,都没有那个勇气再继续下去,甚至都不敢看对方一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舒的手放在两人中间,忽然被他握住,她正要抽开,他却攥得更紧了,不让她抽离。

林舒索性不动,让他握着了,平息一下他身体里的那股子邪火。

明天给他煮点雷公藤,去去火。

平复后,顾钧才隐晦地说:“下回别拒绝我。”

林舒面上微赧,小声嘀咕:“我也没拒绝你呀……”

这不是发生了意外么。

顾钧有些后悔。

后悔她把帘子系起来后,没检查稳固性,不成事也只得怪他自己。

半晌后,顾钧松开了她的手。

林舒的手得了自由,正要挠一下痒,他蓦地贴得更紧,伸过手臂,从她颈窝下穿过,把她揽在怀里。

吃不得,难不成还抱不得?

林舒随他了,反正手臂麻的又不是她。

早上,顾钧比平时起晚了半个小时。

他只能让老太太做早饭,他去挑几担子水回来,再匆匆去菜地浇水。

林舒瞧着他这样,也知道他昨晚肯定很晚才能睡着。

她抱着芃芃,和老太太说:“我晚点弄点雷公藤回来,煮汤喝。”

老太太忙道:“你可还不能喝。”

林舒:“我不喝,孩子爹最近火气大……”想了想,怕老太太联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他嘴角都冒了好几个泡了。”

老太太一听,还真没多想,应:“那行,晚上用雷公藤打个蛋汤,败火。”

顾钧从菜地回来,林舒已经去上工了。

老太太抱着芃芃,和他说:“粥在锅里温着。”

顾钧点头,喝了粥后,就回屋把掉下来帘子给弄回去,把绳子绑得死死的,他拉了几下都没拉下来。

弄完这点活后,他就去上班了。

周日休息。

林舒和老太太带着孩子一块去医院,顾钧则进山打点野物打牙祭。

三月出头的春天,空气潮湿,这两天偶尔会下一会小雨,山里许多地方都长了菌子。

顾钧打了两只野鸡,摸了一个野鸡窝,摸了几个野鸡蛋后,就开始捡菌子。

捡了小半筐能吃的菌子后,就直接回了家。

中午炖了蘑菇鸡汤,给老太太和媳妇留了后,也给齐杰送了一份过去。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齐杰吃了,他就不用觉得整天骑他的自行车不好意思了。

齐杰没出门,就在知青大院待着,听到别人说顾钧来找,他立马出去了。

顾钧把饭盒给了他,说:“今天早上打的野鸡,用鲜菌子煲了汤,送一份给你尝尝。”

齐杰受宠若惊道:“钧哥你这咋忽然对我这么好?”

让人怪慌的。

这都去上班了,有好吃的竟然还想着他。

顾钧:“想什么呢,这不是说见你把自行车和手电筒借我,所以做点吃的做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