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箴言(第3/5页)
至此,脑子不太灵光的小蛇终于意识到了为何尾巴上的“玄冽”二字最后缺了几笔。
——玄冽这王八蛋居然用他自己的名字来记录次数!
被当做所有物打上记号的羞耻与熟睡中被人肆意使用的恼怒齐齐浮上心头,白玉京一时间气得踉跄,当即怒不可遏地命令道:“把你留下的痕迹给本座舔干净了!”
玄冽闻言没有丝毫不满,按着他的后腰,抬头将心头血写上去的痕迹尽数舔干净。
“唔、等等,本座只让你舔你的字迹,谁让你舔本座的……”
白玉京拽着身下人的头发往外扯,但他话还没说完,身下骤然掀起一道巨力。
“——!?”
玄冽掐着他的腰直接将他按在床榻上,捏着下巴便吻了下来。
浓稠美味的心头血霎时在口腔中炸开,一下子把小蛇迷得软下了腰身。
好好吃……
一吻毕,被亲到服服帖帖的小美人乖巧地靠在丈夫怀中,气喘吁吁地颤抖着睫毛,整张脸漂亮得不可一世。
没办法同时思考两件事的小蛇一旦深陷在幸福之中,其实还有另一个特点——一件事或者一种情绪突然被另一件事岔开后,便很难再被他想起来了。
眼下,白玉京一边回味着心头血的滋味,一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大婚结束后,他们似乎该筹备飞升之事了。
他与玄冽飞升其实并无太大难处,身为灵族,玄冽只需灵心俱全,善恶拼于一起便可飞升。
而作为妖族,虽说和其他种族一样,需要达到渡劫大圆满之境方可飞升。
但通天蛇在达到过某种境界后,想要恢复实力,其实无比简单,只需进食够充足的食物即可。
但想到这里,白玉京眉目间的情绪却淡了下去,隐约露出了些许愁容。
玄冽察觉到异样,拥着他道:“怎么了?”
“马上我们就该飞升了。”白玉京靠在他的颈窝中,忧心忡忡道:“但妙妙要从头开始修行,直到渡劫为止……”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脑子那么不好用,没了父母在身边,将来可怎么办啊。”
“身为父母,为她铺好了路却也不能跟她一辈子。”玄冽轻轻拍着他的腰道,“想想那些被你溺爱出的前车之鉴,你总要学会放手的,卿卿。”
“……”
一提到自己曾经养的白眼狼们,白玉京呼吸一颤止住话头,霎时不再忧愁了。
他心虚般从玄冽怀中坐起,刚掀开被子想要穿衣服,身下玉榻上的血眸便齐齐睁开看向他。
哪怕白玉京早已被人从内到外看了个透,眼下却还是面颊一烫,当即取下身上的肚兜,嗔怒着砸向玄冽:“你都看一晚上了,能不能别再看了!”
玄冽任由那凌乱的艳色肚兜砸在自己脸上,抬手将人搂到怀中,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道:“看不够。”
说着,他侧头吻了吻小妻子柔软的脸颊:“一辈子也看不够。”
“……”
非常吃这一套的小蛇被丈夫拿捏得死死的,闻言呼吸一颤,蓦地垂下睫毛,就那么任由丈夫按照心意打扮起自己。
两人刚洗漱完毕,先前特意为两人大婚而留步的姽瑶便带着长诀来与两人告辞。
传闻中以无情道飞升的大巫却和传说并不相似,她不但一点也不冷漠,行事之间反而带着某种上古时古朴的礼节。
姽瑶特意摘下面具,俯身向白玉京行了巫族大礼,铃音轻动间诚挚道:“非二位之伟力,吾与长诀不可相见,故特意来拜别两位恩公。”
白玉京吓了一跳,连忙回礼道:“恩公之名担不得,大巫谬赞了。”
他一边回礼,一边却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先前因为灵主无法飞升对姽瑶产生的迁怒,一时间有些心虚。
不过,玄冽却对姽瑶到底为何亲自登门道谢心知肚明,因此他并不似白玉京那番受宠若惊,也并未回礼。
送别姽瑶与长诀后,白玉京扭头看向另一处寝殿,唤道:“妙妙,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主持完父母大婚,赖在妖皇宫没有归位的小天道揉着眼从自己的寝殿走了出来,一张口便是:“爹爹和父亲洞房完了吗?”
白玉京:“……”
身穿紫锦鎏金袍的妖皇气势非凡,当即怒道:“说了多少次了,小孩子不要总是胡言乱语!”
妙妙闻言连忙闭上嘴,趋步到白玉京面前,乖巧仰脸道:“爹爹唤我什么事呀?”
一想到马上要跟小女儿说的事情,白玉京心下一颤,连带着气也消了几分。
——她出生至今满打满算不到一岁,她能懂什么呢?都是那臭狐狸教坏他的宝宝!
把气都撒到涂山侑身上后,白玉京把女儿牵到身前,俯身嘱咐道:“爹爹和父亲有件事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