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艳羡(第2/5页)
他刚一扭头,便见白玉京正悄悄打量他,不由得一顿:“怎么了?”
小美人直言不讳地好奇道:“既然是年少时的旧事,那恕我冒昧问一句,花神大人和你夫君在一起时是多少岁呀?”
凤清韵一怔,沉吟算了一下年岁:“若按实际经历的年岁算,应当是六百岁,若按回溯的时光算……”
“大概是三百多岁的时候,我开花后不到一年的时间,才和他正式在一起。”
白玉京一怔,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三百岁……!?”
眼看着他扭头就要质疑龙隐的龙品,凤清韵连忙道:“不过我的三百岁和你不同,我是在人修的教导下长大的。”
说着,那清丽的大美人有些低落地笑了笑,眉眼间染上了几分艳羡与遗憾,他抬手揉了揉白玉京的头发:“所以,我很羡慕你,能在所爱之人怀中长大。”
白玉京难得聪明,一下子便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当即不可思议道:“你被人从你夫君手中抢走了吗?”
龙隐闻言面色沉了下去,似是触到了什么充满阴霾的过去。
凤清韵顿了一下轻声道:“不算抢走,只不过我确实是在无关紧要之人身边长大的,按照人修的年岁算,三百岁已经走过五个甲子了,所以我和你不同,当时不能算是年幼。”
白玉京却摇了摇头:“并非不同,你只是在本该年幼的时期吃了很多不必要的苦而已。”
凤清韵一怔,眸底蓦地潋滟出一片温情,柔声笑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相信,你的丈夫一定不忍心让你吃那么多苦的。”
“所以,放宽心多感受一下眼前的幸福吧。”
小美人被他笑得一晃,有些眼底发酸地垂下睫毛,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半晌道:“……谢谢你,花神大人。”
凤清韵抬起手轻柔地贴在他的小腹上,一阵暖洋洋的感觉当即从孕肚上传来。
“我赐福你的孩子,希望她平安归位,给她的爹爹带来好运。”
白玉京眼眶一热,抬眸无比真挚地看向凤清韵:“也祝你和你的夫君琴瑟和鸣,平安喜乐。”
他非常真诚地用自己的认知去套凤清韵和龙隐的关系,他自己日日都喊玄冽夫君,便认为龙隐也是凤清韵的夫君,因此理所当然地这么祝福两人。
……虽然这么说也对吧,但这称呼是不是太封建了一些?
玄冽身为正道魁首,私底下到底都教了小蛇些什么?
凤清韵闻言实在有些欲言又止,正当他忍不住想开口纠正时,龙隐却先一步接话道:“多谢多谢。”
他话里面的喜意几乎藏不住,凤清韵眼皮一跳,生怕这人说出什么没谱的话来,连忙看向白玉京,转移话题般随口道:“这红玉镯成色真好,是暖玉做的吗?”
白玉京闻言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这是我夫君的眼睛。”
凤清韵:“……?”
龙隐:“……?”
凤清韵正打算触摸玉镯的手一僵,仿佛被烫到一般当即抬起。
端方的大美人难得睁大凤眼,不可思议地看向白玉京:“……这是你丈夫的什么?”
白玉京红着脸小声道:“是他本体的眼睛。”
凤清韵一时间被震得哑口无言,忍不住又看向白玉京脖子上漏出的一小截红绳。
这次没等他开口询问,小美人便主动把埋在胸口的长生佩掏了出来:“这是我夫君的灵心。”
“……!?”
凤清韵蓦地坐直上半身,毛骨悚然间几乎不受控制地往龙隐那边靠了靠,倘若他的本体在此刻显现,恐怕便能看到一屋的蔷薇花苞都被吓得合拢的盛景。
“还有耳坠……”
偏偏那个小美人还红着脸摸上耳坠,宛如在和好友分享自己丈夫送的贵重首饰。
不过白玉京刚摸上耳坠,便想起来好像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做的,当即扭头看向玄冽:“夫君,耳坠是你的什么?”
相较于最开始意识到玉镯是丈夫眼睛时的惊恐,此刻的白玉京已经彻底接纳了玄冽的一切。
他介绍这些“首饰”时,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说不出的理所当然,甚至还有种微妙的炫耀感。
凤清韵被他说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忍不住往龙隐身旁缩了缩。
“哦,这是我夫君的……”
“停停停,”龙隐搂住投怀送抱的大美人,蹙眉打断道,“他的灵心之中为何有血?”
白玉京闻言耳垂红得仿佛要滴血,垂下头羞赧道:“那是我的心头血,我们之间已经立下灵契了。”
凤清韵对灵契不太了解,还以为是婚契的其他称呼,刚想祝贺,便听白玉京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软软道:“我现在是夫君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