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镜面(第2/6页)
却见原本破败不堪的草屋竟被人连夜装饰了一番,虽称不上雕梁画栋,但也比原来四下漏风的情形好多了。
从那两人留下的气息判断,白玉京霎时便知道了这一切是祁阳和展山晴所为。
喜出望外的小蛇一点都不介意外人随意进出自己的茅草屋,反而在被玄冽放下后,拽住对方的衣角说出了下山以来的第一句话:“夫君,你看吧,我都说了他们俩是好人。”
——这人冷战般和自己装了一路哑巴,下山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还是关于旁人的。
玄冽深不见底地凝视着他:“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卿卿。”
“……”
白玉京闻言又闭上了嘴,任由妒火中烧的丈夫把自己牵上床坐下,眼看着那火就要燎到自己身上了,他依旧非常有骨气地不说话。
玄冽掐着他脸颊,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的双眼:“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卿卿。”
“是他强迫你的吗?”
……是我心甘情愿脱了衣服勾引你的。
不过,这种话说出来恐怕能直接把玄冽气死,自己的屁股也不用再想要了。
白玉京深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道理,于是就那么破罐子破摔地沉默着。
衣冠楚楚的小美人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垂眸挺着微微隆起的孕肚跪坐在那里,一眼看过去竟前所未有的端庄。
玄冽晦暗至极地凝视了妻子片刻,突然,他毫无征兆地抬起手,攥着白玉京的手腕便要去摘他的红玉镯。
白玉京一愣,第一时间并未反应过来。
这人突然摘镯子干什么?又要用这镯子亵玩他吗?
可这镯子的玩法都让他用遍了,实在没什么新意……
……等等,不对!
白玉京面色骤变,骤然想起来这血玉镯好像还有另外一个作用——留影。
……他这倒霉的笨蛋脑子怎么把这个最要命的玉镯给忘了!?
白玉京霎时汗毛倒立,劈手就要去抢玉镯,然而他先前的愣神实在是耽误时间,玉镯早就被玄冽取下,并且先一步攥在了手心里。
先前还有恃无恐装小哑巴的美人眼见着大事不妙,立刻抛弃之前的原则,焦急开口道:“你把它还给我……你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
小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企图重复灵心自爆之日自己说过的话,来激起丈夫对自己的愧疚之情。
可惜,这王八蛋石头确实对他无比愧疚,闻言安抚般吻了吻他的脸颊,却并不耽误他反手将玉镯启动。
然后,白玉京便一下子瞠目结舌地僵在了原地,整个人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为、为什么……?
这玉镯的留影作用不是相当于做梦一样吗?
理论上,只有玉镯的使用者才能入梦旁观被留影下的一切,其他人没办法共享……
所以眼前的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玄冽手中,这玉镯的留影却能堂而皇之地直接显现出来!?
却见草屋之内,竟凭空出现了镜像一般的画面。
原本空空荡荡的草屋霎时变得无比紧促,今夜装潢得井井有序的部分与昨夜依旧破败漏风的部分交相辉映,宛如有一面无形的镜子伫立在房间正中央一样,形成了两幅紧贴的对映画面。
最要命的是,在“镜面”的两侧,两张一模一样的床榻对脚而放,如此近的距离,使得在任何一张床上,都能轻而易举地看到对面床上发生的一切。
此刻,在白玉京瞠目结舌的注视下,镜面之后床榻上,挺着孕肚的小美人为了方便动作,正低头将衣摆尽数塞进自己的腰带中,就那么堂而皇之的露出了丰腴柔软的大腿。
昨晚信誓旦旦以为无人知晓的白玉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会在今晚被尽数展览出来。
因此,毫无顾忌的小蛇做好一切前置准备后,便立刻迫不及待地抬起身,柔软无骨般跨坐在丈夫身上,塌着腰挤压在身下坚硬分明的腹肌上。
丰腴的雪白如云朵般堆叠在男人的腹肌上,从小蛇身后的那张床上,刚好能一览无余地看到所有艳景。
对于窥视一无所知的小蛇翘着腰自顾自地晃了一会儿,很明显觉得不过瘾,于是反手取下那枚小蛇模样的长生佩,随即又牵起了丈夫昏睡中的右手……
画面之外的白玉京终于从愕然中回过神,面色爆红得差点昏过去。
眼前展现的一切实在是清晰又逼真,仿佛不是昨夜之事的留影,而是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样,让人血脉偾张到了极致。
白玉京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看到了自己柔软丰腴的身体在画面中展开,甚至因为他昨晚过于放荡的动作,整个过程堪称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