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金卵(第3/4页)

……呵呵,原来你能吃出来酸味啊?我还以为你们灵族没有味觉呢。

酸得要死却硬要端着,怎么没把你给酸死。

白玉京心下冷笑,面上却一扫先前的愠色,笑盈盈地牵住玄冽的手,语气暧昧道:“人间都说酸儿辣女……说不准卿卿是怀了郎君的蛋呢,郎君可要对卿卿负责啊。”

他为了恶心玄冽,甚至连称呼都换了——灵族乃天生死物所化,命中无女亦无子,故而哪怕是生出灵心的灵族也不可能有后,更不用说像玄冽这种灵心残缺的了。

所以,白玉京这话和堂而皇之地扬言要给玄冽戴绿帽子没什么区别。

不过他说这话完全出于恶心人的意图,没有丝毫其他意思。

毕竟往日他没少故意恶心玄冽,所以他心里也明白,玄冽压根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更进一步讲,这人大概率连话都不一定接。

然而,出乎白玉京意料的是,今日这人不知道是哪根筋别错了,闻言竟蓦地垂眸看向他,眼底尽是他未曾见过的阴沉。

“……?”

——怎么着,难倒他之前当真被老婆戴过绿帽子不成,玩笑都开不得?

没等白玉京想明白,对方掐着他的腰突然发力,直接将他提起抱到腿上。

“……?!”

白玉京大惊失色,一把攥住对方手腕:“仙尊这是做什么……?”

玄冽闻言竟笑了一下,只不过那笑意未达眼底,烛火之下看起来英俊又森冷。

白玉京看得一怔,下一刻,对方竟隔着布料按在他的小腹上,不容抗拒地揉了两下,似是在顺着他的话开玩笑,但那话中却没有丝毫笑意:“检查一下,看看我们卿卿到底是怀了谁的孩子。”

“……!”

白玉京被他揉得一颤,瞳孔蓦然紧缩。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只是玩笑话,可对方话音落下的刹那,他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反应,恨不得立刻便把尾巴缠上去向自己认定的丈夫道歉。

于是,随着身体的臣服,连带着理智也被本能灼烧得不见踪影。

那只手煞有其事地揉在他小腹上,白玉京颤抖着攥住玄冽手腕,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心头的愧疚与心虚却越来越浓郁。

是啊,你的夫君可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你的孩子是从哪来的呢?

刚刚亲口开出去的玩笑,此刻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回旋镖一样砸向自己。

你难道要怀着不知道哪来的野孩子……大着肚子服侍你的夫君吗?

……你可真是条不忠贞的小蛇。

“……!”

白玉京一瞬间羞耻得头皮发麻,蓦地夹紧双腿,甚至被逼出了一声啜泣。

忠贞的天性和繁衍的本能交叠在一起,冲的他险些呼吸不上来。

不、不是……他没有不忠贞,他是雄蛇,根本就不会怀蛋,况且玄冽根本就不是他的夫君——

“……!?”

搭在他小腹的手突然毫无征兆地往下按去,一切思绪戛然而止。

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在五脏六腑间炸开,白玉京蓦然睁大眼睛,身体却先理智一步认出了揉弄他的人是谁,于是堪称谄媚地展现出对方最想看的模样。

“……”

不、不该是这样的……

遗失了梦中记忆,八百年来尚未经过人事的小美人不可思议地含着水光,呆呆地坐在男人怀里。

水珠顺着衣摆一点点滴在地上,那微妙的水声险些让白玉京崩溃。

玄冽突然感受到了怀中的湿意,难得一顿,垂眸对上白玉京绝望又可怜的双眸,面无表情的脸色上闪过了微妙的诧异,随即浮现出一阵了然。

——原来卿卿从苏醒之后一直不愿意让自己碰他,是因为这个原因。

白玉京对上他的眼神,立刻便知道这成精的石头猜到了他的秘密。

……来个人就地挖个坑把他埋了吧。

白玉京呜咽一声低下头,像个烧熟的鹌鹑一样,攥着被浸透的衣摆半句话都不愿说,只恨不得突如其来降下一道天雷,直接把他和玄冽就地劈死。

玄冽见状挑了挑眉,顺着怀中人的胸口一路向下看去,刚看到对方死死夹紧的双腿,便被人蓦地抬手遮住眼睛,软声哀求道:“别看……求求仙尊不要看卿卿。”

“……”

那股难言的余韵裹挟着白玉京,让他一方面从理智上不愿被玄冽看到身下丢人的反应。

另一方面又在身体上,不愿让早已认定的夫君,看到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的理智能骗过大脑,身体却对悄然发生的一切无比清楚——那不是他夫君的“孩子”,是他“不忠”的证据,绝对不能让对方发现。

不然……像他这样“不忠贞”的小蛇,一定会被夫君掐着尾巴责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