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坦白(第3/5页)

“离开?”白玉京冷笑一声,张嘴便吹嘘道,“那石头日日用心头血供着本座,恨不得把灵心都挖出来献给我,本座为何要离开?”

“心头血……”苍骁一拍桌子大惊道,“他当真是断袖?”

苏九韶:“……”

江心月:“……”

涂山侑被他蠢得叹了口气,用尾巴遮住脸。

“谁知道呢,或许吧。”白玉京满不在乎道,“他一块石头能喜欢活物已经算是不容易了,男的女的又有什么关系。”

苍骁没从他嘴中听出任何厌恶,反而隐约听出了些许纵容,一下子便急了:“可您堂堂妖皇,怎可低伏于他!?”

涂山侑闻言不知为何,扭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谁说本座要低伏于他?”白玉京把玩着手腕上的血玉手镯,嗤笑道,“只有绝世的蠢货才会爱上那种没心肝的石头。”

“本座可不会重蹈巫主覆辙。”

苍骁脱口而出:“那您今日之态——”

“好了,本座自有打算,找你的种子去。”白玉京懒得跟他掰扯,冷下脸警告道,“再胡言乱语小心本座扒了你的狼皮。”

苍骁显然还想说什么,涂山侑突然起身,拽着他的狼耳朵行了一礼:“吾皇,我先带他回去了。”

白玉京挥了挥手:“赶紧滚。”

送走了蠢得像条狗的狼和狡猾的狐狸,白玉京扭头看向此方之主:“虫王为何没来?”

江心月解释道:“人皇飞升之前,她得知此事曾去劝过人皇,见不成,又去求过仙尊,只可惜最终仙尊并未劝下人皇……浮光或许是因此才有些记恨仙尊。”

江心月说得委婉且体面,白玉京闻言却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她与青羽素来交好,飞升一事,她恐怕记恨的不止玄冽,还有我。”

江心月默然。

白玉京低头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淡淡道:“青羽之事,我虽也埋怨过玄冽,但细想之下便知,他身为正道魁首,此事处理得并无差错。”

“你告诉浮光,她若记恨,让她只恨我一人便是,此事与玄冽无关。”

江心月低头道:“……是。”

言罢,她见白玉京没有其他事要和她交代,便识趣地起身告辞了。

偌大的帝宫之内,只剩下苏九韶和白玉京两人。

白玉京犹豫了一下,还没想到该怎么和苏九韶坦白,便见那姑娘突然起身,直接走到下面欺身便拜:“……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妖皇陛下莫怪!”

白玉京吓了一跳:“快起来,快起来,这是做什么。”

苏九韶却跪在地上不愿起身:“陛下恩重如山,晚辈无以为报……”

“好了,快起来吧。”白玉京叹了口气打断道,“本座也不是谁都愿意救的,你很像我女儿,所以不必妄自菲薄。”

苏九韶一怔,不可思议抬眸:“您说的可是人皇陛下?”

“是她。”白玉京点了点头道,“本座知你爱胡思乱想,今日留你便是为了让你放宽心,但同时也记住,日后莫要在玄冽面前露了马脚。”

苏九韶连忙道:“是,晚辈一定谨记。”

白玉京点了点头起身道:“行了,那就跟我走吧。”

苏九韶一怔:“……现在?”

白玉京点头:“嗯。”

苏九韶起身,但还是有些不解:“敢问二位寻我过去有何事?”

白玉京面色有点微妙,他总不能说自己不敢跟玄冽在同一屋檐下待着,才故意喊苏九韶过去,闻言只能硬着头皮故作高深道:“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苏九韶没敢再问,连忙称是。

是夜,瑶池寝殿内。

“仙尊,我把九韶姑娘带回来了。”

苏九韶拘束地跟着白玉京在寝殿坐下,她憋了一肚子秘密,眼下看见玄冽便紧张:“……晚辈拜见仙尊。”

玄冽淡淡地应了一声,倒了杯青梅露递到白玉京手中。

白玉京接过道了声谢,紧跟着又道:“烦请仙尊给九韶姑娘也倒一杯。”

玄冽闻言竟当真又倒了一杯推到苏九韶面前,苏九韶被吓得差点跪下。

白玉京见状连忙关切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

苏九韶硬着头皮道。

她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错觉,好像自己是白玉京从外面抱回来的野孩子,玄冽就像是她的后爹,对她没什么多余的感情,却看在白玉京的面子上对她并不差。

苏九韶被自己大逆不道的错觉刺激得头皮发麻,连忙开口道:“不知二位唤晚辈来是为何事?”

白玉京从玄冽给他准备好的灵果中随手挑了个仙杏,咬了一口道:“劳烦姑娘再想一下,沈风麟与你交谈,或是与他人交谈之间,可有什么古怪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