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黄粱(第2/5页)
他抿着唇翘起蛇尾,看向那枚和戒指一样小巧的红玉环,怔了一下后终于意识到了它的妙用。
刚……刚好够探进去……
白玉京垂眸看向戒指,一时间头皮发麻。
原本密密麻麻的“眼睛”随着玉环的缩小,此刻只剩下一个。
可那股凝视感却并未因为“眼睛”的合一而变浅,反而越发强烈起来。
要、要探进去吗……?
没关系的,只是死物而已,白玉京心中小声和自己道。
于是当着玄冽的面,探手下去按住未被蛇鳞覆盖的地方,轻轻往两侧一拉。
然而,哪怕他再怎么哄骗自己,通天蛇的天性仍旧不容违背。
自我催眠之下,依旧有一道声音在他心底响起——你要把除了夫君之外其他人的眼睛,放进里面吗?
可是夫君都还没仔细看过那里……你真是一条不忠的小蛇。
“……!”
违背天性的巨大羞耻让白玉京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褥之中,于是尾尖悬于其上,迟迟未有动静。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终于克服着本能,缓缓将尾尖放了下去。
“呜……”
戴在手腕上只是温暖的玉镯,与体温较低的蛇身相比,便称得上煨烫了。
但万事皆有相对一面,对于那血玉所做的玉环,便如同被柔软微凉的琼脂所包裹一般。
玄冽突然闭上双眼。
白玉京见状一怔,他本就羞耻得耳垂滴血,见状还以为丈夫在意自己将他物置于此处,于是下意识便想把尾尖往外抽。
下一刻,玄冽却神色如常地睁开眼:“继续。”
只是不知为何,他的眸底缓缓散开了一点暗红,就好似……什么情绪即将控制不住一般。
白玉京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还未来得及关切,玄冽便好似听到了他的心声,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无事,不必担心。”
见他当真没有其他异状后,白玉京才放下心,抿着唇垂眸,听话地继续动作。
然而尾尖本就是蛇妖身上第二不能碰的地方,如今又被戴上了炙热的玉环,双重刺激之下,没一会儿白玉京便卸了力,哼哼唧唧得往人怀里靠。
“夫君……”他晃着尾尖撒娇道,“没力气了,你帮帮卿卿……”
这一招他从小用到大,堪称百试不爽。
这一次也果不其然,玄冽虽掐了下他的尾尖道:“娇气。”
但下一刻,那人却托着他的后腰将他抵在床头,白玉京尚未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对方竟低下了头。
“……!?”
白玉京蓦然意识到玄冽的打算,吓得头皮发麻,连忙抓住身下人的头发:“夫君,不……唔——!”
烟花般的刺激在脑海中骤然炸开,白玉京神色空白的仰着脸,浑身颤栗,一时间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涣散,心头只剩下震惊与不可思议两种情绪。
怎么能……怎么能舔那里……
待他回过神,第一反应便是拽着身下人的头发哭求,但他嘴上喊着什么不行,脏,夫君别这样,尾巴却异常诚实地卷上了对方的脖子。
似乎他的丈夫要当真敢嫌弃他,亦或者当真听从他的推拒直起身,他便要直接在床上将人勒死。
成熟的通天蛇对所有物的占有欲之强,由此便可见一斑。
然而白玉京哭着哭着,声音便逐渐弱了下去,尤其当他低头小心翼翼地偷看,刚好撞上玄冽抬起的目光时,所有欲拒还迎的话霎时便僵在了他嘴边。
却见对方神色之间依旧冷静,仿佛眼下做得不是伺候妻子的狎昵之事,而是什么关乎天地命运的正事。
唯独他高挺的鼻梁与单薄的嘴唇上,挂着晶莹剔透的光泽,那副正气凛然、英俊深邃的面容,与他嘴下那处地方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白玉京略显怔愣的缓缓睁大眼睛,在这被人编织的混沌之中,他竟怦然心动。
下一刻,美人蓦然羞红了脸,扭头埋在被褥之间。
玄冽起身,搂着他的腰,将他从被褥中抱起。
最终当真如白玉京一开始所求一样,让他在了“上面”,只不过他还是和先前一样娇气,自己要求的事,却只坚持了不到半炷香便软在对方怀里,搂着肩膀哼哼唧唧地央着夫君来。
然而,当他夫君真的顺着他的意思来时,他又受不了了。
最终,按照规矩结束时,他整条蛇直接软在了床榻上,连带着尾尖都蜷缩不动,彻底瘫在了床上。
甚至被人卷着蛇尾把玩,他都依旧没有反应,就那么躺在床上任人摆弄,像个听话又漂亮的艳丽人偶。
“卿卿不是要怀蛋吗?”玄冽见他眸色涣散着沉浸在余韵中,故意提醒道,“出来可就怀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