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斗智斗勇 这多不容易啊。(第2/2页)
但渤海国的特产徐州这么喜欢,他却是没有料到的,这些财物远比他的牛羊和战马值钱,他再不用贱卖战马毛料,能从另外的方式换来徐州的铁器。
不过,他算明白了,如今的草原,暂时不能与她硬碰硬。
他会吸取教训,等着这南方露出破绽之时,再咬上去。
……
商队很快来到洛阳,交换了文书,拓跋涉珪特意找了上次不同的药铺,出手了商队的人参与珍珠,换来大量的铁锅和药物,还有一些帆布、毛麻布卷,另外还有大量汇票,便又有悠哉北上。
这么一折腾,已经二十天过去,快二月了,天气转暖,北方对他的搜捕必然也少了。
他不能急,越是从容,越不容易被人发现。
……
如此,又走了一月,直到幽州,北方果然已经没有什么人巡捕,他也安心带着商队,开始翻越太行山军都径。
与此同时,军都径另一侧的山道上。
一支约两千人的军队正在有序地向南行进。队伍打着的,是徐州的玄色旗帜,以及“谢”字将旗。正是北道行营谢淮所部,他们完成了在幽州方向的战略佯动与清扫,本来按照预定计划,南下与槐木野部汇合,准备对邺城形成最后的合围。
不过在收到槐木野已经获胜,但没抓到拓跋涉珪的消息后,谢淮便紧急停止南下。
太行八陉,南方五径已经在槐木野治下,她必定全力追杀,他谢淮的手肯定是伸不到这些个入口的。
但是,北方还有三条径道,尤其是军都径,是最快到达塞外的路途,说不定就有大鱼呢?
谢淮干脆在渔阳驻守下来,总领幽州之地——别问为什么总领,反正他发出的命令,周围的坞堡州县都会听就是了。
尤其是在拓跋涉珪生死不知的情况下,北方的大族和坞主们的书信简直雪花一样涌来,都是在表忠和愿拜倒在将军麾下的承诺。
他甚至亲自换了衣服,在军都径外居庸关当一个守备,每天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在关口,看着查验货物。
相比之下,早回淮阴就不那么重要了。
嗯,他都有女儿了,哪怕还是外室,也不是能轻易丢掉的呢!
要多多积累军功,才能让女儿们有更多资本,万一以容颜老去,就要靠功劳薄过日子了。
想着,他又看着关口的门下,他的队伍纪律严明,没有什么吃拿卡要——也看不上,他们只看得的上拓跋涉珪。
“报!” 一骑斥候从前队飞驰而来,骑手很快来到谢淮身边,“禀将、总管,前方隘口,发现一支商队,约三十余人,车二十余辆,正欲通过。观其行迹,似有蹊跷。”
“哦?” 谢淮神色不变,“细细说来。”
“诺!”斥候抱拳道,“其一,此时节并非大宗商队通行之时,且其车辆沉重不均,辙印浅乱,不似满载货物。其二,其护卫伙计,虽作商贾打扮,但步履身形,隐隐有行伍之气,警惕异常。其三,二十余车,三十余人,这不是商队的标准配置,很容易被劫杀,但他人却一路无事,必然不凡……”
谢淮静静地听着,点头道:“很好,两边的埋伏随时准备着,不要露出马脚。”
很快,一只凌乱带着臭气的商队缓缓翻越山岭,进入他们的视线。
看着前边的关中守备如此森严,“商队”顿时一阵骚动。伙计们下意识地聚拢,手摸向兵器,车队也停了下来。那领头的“掌柜”是个中年人,旁边的年轻人脸上有着恐怖的伤疤,遮盖了大半脸。
士卒熟练地问:“哪里人,文书有么,此时天寒地冻,兵荒马乱,何故在此行商?欲往何处?车上所载何物?”
“回将军话,小的胡三,”那人陪笑道,“小民本是往来云州、幽州贩些皮货、药材的商人。前些时日听闻北边不太平,便想着赶紧将这批存货运回云州老家,避避风头。车上都是些锅和药,队里的老小都指着这些东西过好日子呢。”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手下人掀开一辆车的毡布一角,露出里面崭新的锅和刀具。
士卒很仔细地检查了这些货物,文书是洛阳发的,有正印,写着要去关外的白部,人数、货物,都对得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按理,应该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