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好了,就这样 大家都决定了(第2/3页)
“不必,戒严时间,可以等到他们回来,”林若淡定道,“但这样的好消息,该让他们早些知晓。”
做为一州之主,自然要给他们免于恐惧的自由。
而且,这消息一出,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便也差不多知道事不可为,能少许多麻烦。
兰引素应是,出门通传。
于是,半个时辰不到,消息便传尽了淮阴,顿时,全城上下陷入一片欢腾。
那么多年了,这一次,北方两波大军南下,徐州军连战连捷,将两路大军败于阵下,这是完全属于他们自己的胜利。
想想看,十年前,他们徐州还是四战之地,南北大军经过一次,都是荒烟遍地,春燕来寻不到巢归。
现在,他们胜了,是他们自己的孩儿,自己的军队,保护自己的土地家园!
还有什么事,比这更重要,更值得欢呼呢?
一时间,虽然离新年还有一月,城中百姓已经尽数开始庆祝,原本为新年准备的酒水、腊肉,都在此时用上。大家张灯结彩,红纸、绳结,还有给南华佑生娘的香火弥漫,哪怕还在戒严,也阻止不了家家户户的欢呼声。
城中,说书人们临时想象出无数个胜利版本,其中,槐木野手持的武器从二十斤一路涨到一百八十斤再到一千七百斤,当传到乡下时,已经涨到了一万三千斤。
谢淮更是从最开始的利用天明的时间,变成了可以呼风唤雨,召唤黑夜,反正都已经脱离了人间。
止戈军和静塞军的报名参军人数更是上了新台阶,城中举行的冠军大会已经开始扩散,唯一的问题,就是四方郡县知道这事后,都纷纷递出报告,表示他们不认淮阴的冠军,如今,他们已经在各郡县加急比式,招揽壮士,准备等些时日,便派出自己代表队,去和城中的冠军一较高下,并且准备把决赛的时间定在大年初一。
林若收到消息时,都惊了那么一下,然后忍不住感慨:“原来那么早,这里就开始有十三太保了啊。”
心中一动,她还准备再添一把火,亲自写了一个冠军之县的牌匾,放出消息,准备把这奖牌交给冠军所在的郡县。
她的新开发区正好可以用来做场地,到时收点零碎钱做门票,修个体育场,也算是将来各种大型活动的场地,还可以租赁,完美!
很好,她就知道这周围地皮还能再涨。
……
同一时间。
下邳,军营之中,槐木野正在发怒,拓跋涉珪不敢说话。
“这谢狗,居然敢离开淮阴,置主公于险境,真是罪无可恕,”槐木野咬牙切齿,“明明只要再等一日,我便能顺势南下,截住北燕军……”
没法不生气,下邳离泗县只有一百多里。
如果主公当时让她知道消息,杀翻拓跋斤的大军后,她就能带兵南下,与北燕军交战。
如此大功,竟然生生被人啃走一半,怎么能让她不恼怒。
“好了。”旁边有人劝道,“如今已经收拾了三万多俘虏,该送到淮阴,论功行赏了!”
平时,这些俘虏主公都是按人头折价,顺利送到,没病没灾的,便投入劳役,普通人每个人算五百钱,校官算一万钱,如果是什么能被敌方赎回的王公贵族,则可以分走一半的赎金做提成。
槐木野顿时头痛,问左右:“我这次是不是杀了不少军官?我给你们讲,主公这法子就不对,这不是影响我们杀敌嘛?”
这杀上头了,谁还能想起哪个更值钱啊?
“将军莫慌,主公一直给你算杀敌补贴的。”左右副官安慰她,“谢将军都没这个资格呢!”
槐木野叹息一声:“这是自然,我在主公心中地位,岂是那外室可以攀比的?”
“将军,”拓跋涉珪看她怒气已消,低声道,“那先前的价格,可否做下决定?”
他准备赎回代国的部分将领,比如他的姑父独孤洛垂,比如他的舅舅贺讷,他们也已经在先前同意,只要能脱身,如果再能带着些亲随回代国,便会拥护拓跋涉珪在代国称帝。
但是,这价格有点高,拓跋涉珪便一直在努力与槐木野砍价。
可是,槐木野一点都不像谢淮,她说多少价,就是多少价,不吃回扣,也不赚差价,和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惹得拓跋涉珪都想和她打一架。
槐木野皱眉道:“马匹我们徐州是真不缺,你也不太可能不被北燕过手送到徐州,我说过了,要么收钱,要么收羊毛,百夫长三百捆羊毛,千夫长一千捆,头人三千捆一个……”
拓跋涉珪无奈道:“一捆羊毛三百斤,需要百只羊产毛,你这要价,差不多是草原一年所有的羊毛了,今年本就有天灾,若是没有这些收入,草原的牧民不知会有多少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