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酒意已经消散,一夜无梦睡得舒坦,他只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他咂了几下嘴,回味着二阶灵酒的滋味。
酿制高阶灵酒最难找的是原料,所以二阶下品的松子酒他只能拿半成,属于他的那一份早喝光了。
叶长青回头,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早!”
已经不早了,他已经闻到了菜肴的香味。
他本想说劝慰一句“莫等白年头空余恨”,但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宗门众多筑基修士,能够突破朝元期的有几人?他现在不也是放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