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刀宴·添戏(第2/3页)

三分的故意挑衅,他演出了十分的气人。

“穆将军,穆将军,唉,今日自见面起我就想告诉你虞公子在盛香楼,只是这话一直未曾说出口。”

一看见是被穆临安推崇备至的罗东家出来了,谢序行连忙躲在她身后,穆临安抬手要捞他,被罗守娴举起小白老拦了下。

“大舅哥!我对罗姑娘一心一意,天地可鉴!他穆临安来这儿充哪门子长辈,还要拆散了我和罗姑娘?”

穆临安见谢序行熟练地攀着罗东家的手臂,脸上的恼恨竟有了几分真:

“你们虞家一走便无了音讯,害得罗姑娘韶华空付,花信蹉跎,此等卑劣行径,世人不齿,你竟还有脸躲在苦主身后?!”

谢序行的回答是把自己身子都塞在“大舅哥”的身后,然后对自己的“表叔”做了个鬼脸。

"就算亏欠,也是我亏欠了罗姑娘和大舅哥的,与你有什么相干?大舅哥都已经打过我了!大舅哥……穆临安他下手好狠!我牙都被松了!"

谢九!他之前还说罗东家奸诈,转头就去晃罗东家的袖子!好生无耻!

只见一道流光闪过,穆临安穆将军竟然拔出了自己的剑。

有心看热闹的罗守娴这下不得不拦住了他。

“穆将军,有话好说,切莫大动兵戈!”

到了此时,其他人也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位讨饭讨到厨子门上的饭桶穆将军竟然是虞公子的长辈,这是在教训表侄子。

“罗东家,你对他全力相护,可知他是何等样人?”

握着剑,穆临安说话的语气中竟有几分委屈。

他是何等人我自然知道,我只是更知道他是给我七千两银子的财主。

罗守娴只是笑:“穆将军,虞公子已然吃过教训了,这些天他在盛香楼的后院拉磨、和面,也有几分诚心悔过之意。所谓不教而诛谓之虐,将军要教训他,又何必动刀动枪?”

穆临安终是收起了剑。

躲在“大舅哥”的身后,谢序行伸出手指,在他将要触到“大舅哥”后背的瞬间,他的“大舅哥”已经转身看向他。

“虞公子,你是不是头晕?”

心中的异样一闪而逝,谢序行的身子从善如流地软了下去。

罗守娴后退一步,任由他倒在地上。

用脚轻轻踢了两下,她说:

“挨了打之后又惊又怒,晕过去了。”

摸了摸小白老,罗守娴又看向穆临安:“穆将军,盛香楼是吃饭的酒楼,不是让人看我家中热闹的地方,不如您和我一道送虞公子回去?”

穆临安点点头,扔下了他带来相亲的同族子弟和他的亲卫,骑着马跟着驾车的“罗东家”到了芍药巷。

“谢九爷,穆将军都已经来了维扬,你们走了就是,怎么又演了起来?”

“罗东家,我进城之时已经被人盯上了,想要带走谢九,拿到东西,还得找好借口。”

“这么闹了一场,你是要将他当成真的虞长宁一般带走?”

穆临安环顾小院,眸光在院中八十斤和一百斤的石锁上停了停,才微微点头,说:“又给罗东家添麻烦了。”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扁小的匣子。

“谢九说他与罗东家说定,此事若成,就给罗东家一万两银子。这匣子里的三千两原是我为了给罗姑娘赔罪带来的,先给罗东家抵账。”

接着,他看了谢序行一眼,又从腰间摘了一个锦囊下来,一方小小的金印自锦囊里滑了出来。

“这是我的私印,在维扬的道库钱局能支取余下的七千两银子。”

罗守娴看了那私印一眼,没有接,而是看向了谢序行。

“既然当初说好了是钱货两讫,还是别留了尾巴才好,我一个升斗小民,拿着侯府世孙的私印去维扬的府库钱局取银子……”

她缓缓摇头,只将那个装了三千两银子的匣子收了。

“啪。”谢序行将一块碧绿的饕餮玉佩扔在了桌上,“晋万和票号在维扬也有,这是私家的票号,凭信物取钱,也不会问你钱是怎么来的,这个玉佩你拿了去票号找一个姓安的掌柜,让他给你支七千两。”

说着,他抬眼斜了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人一眼:

“这样可是钱货两讫了?大舅哥?”

罗守娴笑了笑,将那玉佩拿起来端详许久,笑着说:

“绝好的和田玉,要是取不出钱,把它卖了也值几千两。”

谢序行冷哼了一声。

家里有了这么两人和一万两银子,罗守娴便留在了家里,正好她娘也不在。

兰婶子端着茶进来,一双眼睛忙得很,端详完了左边端详右边,退出去的时候眼前都发昏。

“穆将军今日还没吃东西吧?幸好我回来的时候带了个扒肘子,再添些饭菜,您填填肚子?”